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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父如此,女复何求(之二)
来源:网络 作者:佚名 发表时间:2014-12-17 06: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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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走过如此漫长的道路之后,我才知道,他之于我,不仅是父爱如山的恩重情深,还用他至为珍贵的品质潜移默化地影响了我的人生。

  研究生开学报道的那天,我本想独自前去,可他还是坚持要送我。学校不大,为了维持交通秩序,只允许新生家长们将车开到停车场。停车场距离宿舍楼是一段不算短的距离。更要命的是,我的行李事无巨细到囊括了暖瓶、洗脸盆和洗衣粉,还有一大袋又厚又重的书。


  来回好几趟,他快步地走在我的前面,沉重的行李让他本来就瘦弱的脊背显得更为瘦弱。那一瞬间,我想起了初一学过的课文《背影》。当时的我一读到那句“我看见他戴着黑布小帽,穿着黑布大马褂,深青布棉袍,蹒跚地走到铁道边”就想笑。他问我为什么想笑啊,我说怎么会有人戴“黑布小帽”呢。



  可是那天,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和朱自清先生一样满眼是泪。小时候的我,一定想不到未来会有这样的一天。这一天,我终于长大了,不再需要他给我讲数学题物理题化学题,也不再需要他在每天的晚自习后踩着路灯的光接我回家,甚至不再需要他听我讲为什么觉得“黑布小帽”好笑。我像他期望的那样,走向了一个更大更远的世界,他虽有无限留恋不舍,但却从未因此而束缚或影响我的选择。


  他的足音仍然寂寞,他的注视仍然沉默,日复一日在原地等我荣光之后一个开心的回眸,可荣光那么少,连带着回眸也变得淡而薄,他就在这样一天又一天的等待中老去了,从无怨言。


  所以这几年来我的泪点越来越低,想到他给我写过的信会鼻子微酸,想写一篇关于他的文章时还没打开一页空白的文档就已快要眼泪倾盆。


  后来我恍然想起,小时候我曾拔过三颗牙齿。前两次我独自去家附近的小医院,不哭不闹,勇敢异常,惹来医生一顿夸赞。可第三次他陪我一起去,医生的麻醉针还没打下来我便开始放声大哭。医生无奈地看着他说:“前两次都没哭,这次肯定是看着你在才哭的。”


  自十六岁离家外出读书,我独自跟世界厮杀时从无畏惧,深夜里的泪痕从不留到黎明。是因为我知道无论走的多远,还是能在脆弱至极的那一刻,卸下所有在陌生人面前佯装镇定的伪装与紧锣密鼓的狼狈,走到他面前放声大哭。


  尽管我长大了,再不会用哭泣来换他的忧虑不安,但我全部的心安与镇静皆源于深知他爱我。那原是我最牢固的后盾和最温暖的港湾啊。


  也是走过如此漫长的道路之后,我才知道,他之于我,不仅是父爱如山的恩重情深,还用他至为珍贵的品质潜移默化地影响了我的人生。

【责任编辑:张慧欣】

标签:父亲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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