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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光的上座法师
来源:学诚法师博客文集之十八 作者:成蹊 发表时间:2014-12-09 06: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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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上座法师确实拥有人性之光,让你倍感亲切和温暖,让你忍不住地想要去学习、去拥有。

以前有人说过,上座法师很厉害,会发光。后来进了僧团,从各个角度都观察过上座法师,在斋堂、走廊、佛堂、盥洗室、寮房里,能观察到的都观察了。凭心而论,只见过灯泡发光,从未见过一位上座法师发光。

 

  

斋堂里的桌上贴着几位法师的名字,但常常看不到人。比如贤佳法师,他长期在师父身边,以前听说他会发光。后来终于有机会见到法师本人,亲聆教诲,但依然没有看到他发光。

 

但是,有比发光更有意思的东西。

 

这些上座法师说话都很温和,自己也曾尝试着学这种温和,但是,根本学不来。人有可能在很短的时间里粗通某个复杂的计算机程序乃至一门乐器,甚至由于工作需要,一个从未干过财务的人,如果有人带着很快也就可以做了。

 

可是,上座法师的温和就很难学到,连装都装不出来。

 

贤扬法师带两名净人到城里办事,回寺的时候去中佛协取些东西,到了广济寺已是晚上。用完斋,可能法师为了让净人有机会见见世面,大家就一起去见贤佳法师。

 

贤佳法师忽闪着大眼睛,很温和地跟净人谈话。这种温和给人以安全感、亲切感,还有信任感,绝对没有因为他是上座法师而给他人带来压力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难描述。

 

但法师在一瞬间的思维力量可以描述出来,因为来的是两名净人,事先也没有任何准备,忽然就见了。

 

贤佳法师和一名净人说了一些有关佛教、寺院和教制的现状以及个人学修的问题, 就道业和事业并非对立的道理做了一些开示,策励净人要把心量和格局放大,这样就不会计较个人的点滴苦乐;又给另一名净人解释了一下资粮,很具体,直接就可以清晰理解。他说,资粮表面上是无形无相的,但可以从特征上去感受。一个人在僧团里、道场里,如果资粮不够,就会和周围的人不和合,就无法安住;资粮够了,与周围的人的关系就会很融洽,就能够安住。

 

这样讲既简洁又明确。

 

法师讲这些话的时候,逻辑清晰,目的明确。应该跟你讲什么,怎么跟你讲,同时还要对谈话对象进行准确判断,对谈话的内容及语言进行思考和组织,对谈话对象的领悟能力做出判断,如何在最短的时间里讲出适合你的内容,用什么样的语言迅速组织起来让你听得懂,都是在法师落座的一瞬间完成的。

 

这可不是一般的功夫。

 

而介绍净人和上座法师谈话的贤扬法师,也是以一种非常自然的状态迅速地完成了这一过程。没有浪费时间的客套,更没有因为地位的悬殊而带来的尴尬与压力。

 

这个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可是难死人的事。

 

也尝试去学过,但是,太难了,光是把语速放慢,把话说清楚就不是一两天能练得出来的。气质、神态、亲切感、温和感,这种综合素质如果努力学习,经过一段时间的刻意训练,外在的形式勉强可以达到。但如果学得不好,或者积累不够,即使是外在的形式,也会显得不够地道。而内在的,自然流露出来的,则完全不一样。

 

很多法师的谦恭都是那种彻底的、毫无造作的谦恭。他会说自己很差,你跟他说:“天啊,法师您要差,我们怎么办啊?”他会真诚地说:“我真的很差啊,难道你不觉得吗?”

 

让你都不忍心去跟他讲我们是多么糟糕。当然,你不讲,并不意味着他不知道。只是相比我们来说,他染着得太少了。他染着得少,内心就非常纯净。纯净并不意味着他就没有智慧,反而是更有智慧。你应该完全确信,他可以洞察很多别人轻易看不透的东西。

 

班导贤地法师曾经讲,上座法师的温和、纯净,不代表没有智慧,不信你骗骗贤佳法师试试。

 

我们接受的训练,外在、内在双管齐下。四威仪课很快就要上了,在上之前,有的人也会尝试着学上座法师的温和、亲切、谦恭,可是,内心没有,光学外表,学得吃力,感觉确实也不太对。比如,一边走路一边想露出亲切的微笑,可走着走着,就走成猫步了,别人怎么看怎么别扭。

 

举手投足之间,学上座法师的稳重、大方,一学,没学好,就搞出个兰花指,真是很要命,令旁观者瞠目结舌。

 

用斋的时候,橙子需要切一下,就拎着把餐刀四下里巡视,看哪位上座法师桌子上的橙子需要切。而上座法师们用斋都极专注,也想不到这些事情,切也行,不切也行,依旧低头思维。

 

切橙子的人一番好意,但判断不出法师是要切啊,还是不要切啊,分寸没把握好,就举着刀站着等,等啊等啊,不舍得离开,直等到法师抬头,用刀尖轻轻一挑,意思是,法师啊,我来给你切橙子啊。

 

把法师吓一大跳。不过,肯学就会有动力,一定会走得更好。上座法师也都是从发心出家,从当净人到沙弥,再到受戒做比丘,一步一步过来的。想必也是先学着当初带他们的上座法师的威仪和举止,想必也闹过一些有趣的事情。回想起来,不光有趣,还会觉得温暖。

 

那些从内心里散发出来的力量、气质,后来的人都会渐次地培养出来,成为像现在的上座法师一样的人。但是,会不会发光,毕竟是在学习的凡夫,还是不敢说,不过,有一点点人性的光,是肯定的。

 

很多上座法师确实拥有人性之光,让你倍感亲切和温暖,让你忍不住地想要去学习、去拥有。

 

【责任编辑:崔松梅】

标签:温和 纯净 谦恭 智慧 稳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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